2013.07.14‧「團契的生命--歸屬」‧楊榮敦牧師

「團契的生命--歸屬」
 
                   
經文:尼希米記二章1-8節 
  
      不久之前,國民黨副主席吳伯雄代表主席馬英九前往北京赴「吳習會」,吳伯雄提出「增強民族認同,祖先無從選擇。」吳伯雄想要透過提出這樣的訴求,強調台灣人無論是從血緣、文化、或是宗教,也都是歸屬中國人。
      
      我感覺吳伯雄若是認為這樣,他應該改信基督教,來做上帝的兒子,因為全世界各民族的祖先就是從上帝來的,大家都應該要認組歸宗。所以原本與吳伯雄一樣都屬佛光山系統的前佛光山的法制長曹永杉,當他信耶穌成為基督以後,他有寫一本書,書名叫做:「回家之路」,意思就是說:「信耶穌成為基督徒有那種好像認祖歸宗回家的感覺。」曹永杉先生甚至受感動獻身,自己去讀神學院,今天已經封牧當牧師。

   一個帶罪的人,若要回來歸屬上帝,成為上帝的兒子,就得要信耶穌基督,接納耶穌成為他生命的主,他才能有權成為上帝的兒子。上帝的本意就是盼望大家都能得救,不要一人沈淪,要人因為信耶穌基督成為上帝的兒女,不再沈淪在罪的深淵裡面。

亞伯蘭受召走上不回頭路

      人若做上帝的兒子,就要讀上帝的話 聖經,明白上帝的旨意。在聖經創世記有記載,當上帝呼召亞伯拉罕成為他的選民的時候,上帝應允要讓亞伯拉罕成為大國,要讓他多子多孫。亞伯拉罕原本是迦勒底人,後來隨他的爸爸他拉移民來到哈蘭,所以亞伯拉罕也可說是亞蘭人。在哈蘭耶和華上帝呼召亞伯蘭離開本地、本族、老父的家去上帝要指示他的地。亞伯蘭聽從上帝的呼召就出去了。

      但是在創世記廿四章記載,當他的兒子以撒要娶媳婦的時候,他叫他的僕人以利以謝回到故鄉哈蘭替以撒娶媳婦。但是亞伯拉罕卻要他的僕人以利以謝將手放在他的大腿下向上帝咒誓說:「你要謹慎,不要帶我的兒子回那裡(故鄉)去。倘若女子不肯跟你來,只是不可帶我的兒子回那裡(故鄉)去。」當亞伯拉罕受召離開本地、本族、老父的家以後,他就順上帝的旨意,不再走回頭路了。所以吳伯雄想要用祖先牌,將台灣導回去中國,那對信仰之父亞伯拉罕來講根本是錯誤的說法。

      我們也都知道的美國人、或是大部分的加拿大人澳大利亞、紐西蘭大都是從英國移民過來的,但是今天他們也不一定要成為英國人才有所謂的「民族認同」。

    何況,台灣尚有很多人的血統是跟中國一點關係也沒有的。特別是那些原住民或是平補族。(馬偕醫院醫學研究室的林媽利醫師及日本紅十字會、東京大學等一些研究機構進行的共同研究,他們根據染色體組織抗原體(HLA)或是粒腺體核酸的研究、母系血緣及父系血緣等三個不同的系統的分析,推斷台灣的閩南、客家人,從血統眼光看來,他們的祖先並非來自北方的漢人,反而與東南亞的南方民族較為接近。他們得到的結果是有85%的台灣人帶有南方民族後代的血緣。台灣人依人口比例  平埔族裔台灣人、原住民裔台灣人共94.2%,華裔台灣人5.8%)

  所以,甚麼是歸屬?就是就算做你的祖先並不是原本是住在台灣的,你也不是土長土生的台灣人,只要你若認同這塊土地,認同住在台灣的這些住民,肯為這塊土地的前途,拼命,保護這塊土地,你就已經歸屬成為台灣人。

       蔣孝嚴原本他姓章,章孝嚴,但是他為什麼要改姓,改為蔣孝嚴。撇開政治目的不說,其實人會改姓,在他的背後也是有歸屬的問題。吳伯雄雖然它是出生在台灣桃園的客家人,但是他所歸屬的卻是中國。

    馬英九總統雖然在台灣住這樣久,但是因為他對台灣沒有歸屬感,所以他才會一心一意想要把台灣過渡給中國,對中國稱臣邀功,反而對台灣人的生死,台灣人所面臨生活的困境,他根本一點也不關心。所以才會在沒有經過民意的監察,私下與中國簽署「兩岸服務貿易協議」。打擊台灣服務業的生機,讓人感覺似乎有計畫的一步一步要出賣台灣。

    McMillan & Chavis(1986)則定義社群意識為:「一種會員有著歸屬的情緒、一種會員與他人及團體間關係的情緒,以及分享著會員需求藉由彼此的承諾而產生的信賴感」。歸屬感(有時也稱:認同感)是指一個人對某樣事物、組織的從屬感覺,是一種主觀的個人感受。例如:一個對學校、公司或教會有歸屬感的人,他就會對學校、公司或教會有一種「家」的感覺,覺得自己是這間學校、公司的一份子;相反,一個對國家、教會沒有歸屬感的人,可能會覺得自己在這個國家只是一個過客,終有一天會離開的感覺。

    一個人對某件事物的歸屬感,可以影響他對這事物的忠誠度。所以,對於一個對這個團體沒有歸屬感的人,對團體的離心比較強,也不會在意這個團體其他人對這個團體所造成的傷害;相反,一個對國家有歸屬感的人,會忠心於這個國家,並對國家內所發生的事情看得非常要緊,也不願意看到這個國家受到其他腐敗份子的傷害。
 
    德國神學家潘霍華他死的時候只有39歲。當希特勒政權在歐洲開始展開侵略性的戰爭時,因為他關心德國,認為納粹所發動的戰爭,的確會為德國帶來毀滅,所以他加入反納粹的地下工作,但是那時在納粹所控制下的德軍卻是每戰都勝利,甚至教會也有意思妥協認同納粹的作法,有很多人都勸他暫緩他的行動,但是他卻說:「咱若承認是基督徒,這樣就絕對沒有為自己利益打算的餘地。」在危險的時候,有一些關心他愛護他的美國朋友就設法把他送到安全地帶的美國,但是沒多久他就感到他要去德國,他的心是歸屬那些在德國受逼迫、受壓制的基督徒,雖然有人勸他,因為知道他回去就要面臨生命的危險,但是他自己卻這樣說:「假使現在我不跟我的同胞一起分擔目前的試煉,將來我就沒有資格與他們一起重建復原後德國的基督徒生活。」雖然明知道危險,他也決心回去德國。就這樣,他被捕送到德國科森堡集中營,於1945年4月9日被納粹黨的人送上刑場。幾天後,盟軍得著勝利,但是潘霍華的靈魂,卻已經獻在殉道者的祭壇上。

經文啟示

      主前597年,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從耶路撒冷擄去第一批猶太人。主前586年,巴比倫人再來,掠奪、焚毀耶路撒冷與聖殿,並擄去6至8萬猶太人。被擄的人在不同地區安頓下來,並享有一定的自由。他們從事農業和商業,有些人的生活也相當富裕。猶太人的長老仍發揮他們的作用,也有先知像以西結一樣,在被擄的人中事奉,尼希米也是被擄到巴比倫的猶太人之一。

      隨著波斯王古列的興起(主前559-530),被擄的猶太人的命運戲劇性地改變了。古列是一個有文化和開明的政治家,他征服了巴比倫不久,就下了一道諭令,容許被擄的人返回故鄉(拉一2-4)。於是,有兩批被擄的人在設巴薩與所羅巴伯帶領下分別返回猶大,在耶路撒冷所羅門的聖殿遺址重建一所聖殿,時為主前516年。後來,在亞達薛西一世在位期間,又有兩批猶太人,分別在以斯拉(主前458)和尼希米(主前445)的帶領下,從巴比倫回國。從這些回國的猶太人中,他們想要建立一個以神權統治的猶大  「猶太人」,逐漸萌生,他們忠於神的律法,抗拒外邦人的影響,並以耶路撒冷為中心。尼希米在波斯帝國身居要位(酒政乃皇帝的親信大臣),深得皇帝寵信,他聽聞故土耶路撒冷城荒涼的情景,便求王恩准,回鄉重修城牆,並在五十二日內完成工程的經過。

      尼希米雖然住在書珊的王宮,做亞達薛西王的酒政,但是他卻是認同、歸屬於猶大,當他知道耶路撒冷城牆被拆毀,城門被火燒,留下來的百姓遭遇大災難,受到凌辱,就啼哭祈禱,決志要重新建造耶路撒冷的城牆。這可說是歸屬生命最好的典範。
  
 一、因為尼希米歸屬上帝
      
      為什麼尼希米一聽到耶路撒冷悲慘的情況,城牆被拆毀,城門被火燒,百姓遭遇大災難,受到凌辱,他就大聲啼哭,不惜辭去王的酒政的職位,離開京都,繁華的生活,回去偏遠、拋荒的耶路撒冷要從事重建城牆的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因為在他的心中看耶路撒冷城是上帝的聖城,凡事以上帝為尊,歸榮耀上帝。酒政這個職位,顧名思義就是負責王的飲料的一個職位,雖然不是一個很醒目很有權力的官位,但是當時一些想要暗殺王的人,常常就是透過王的飲食來從事暗殺王的手段,所以要擔任酒政的人,的確是王所信任的人,可說是王的心腹、親信,甚至有時他也得隨時扮演王的私人顧問的角色,間接影響王的決策。

      但是因為他聽見上帝的城耶路撒冷拋荒,上帝的百姓受凌辱。這件事讓他受不了,所以他決定要辭去酒政的職位,回到鄉下故鄉,為上帝的名大發熱心。
  
二、尼希米也歸屬他是以色列人

      雖然那時以色列人是一個亡國的民族,是一個被統治的族群,但是當他聽到他的故鄉所發生的事,他的同胞有大災難、受凌辱的時候,他就悲傷、禁食禱告,而且在服事王的時候,面露憂容,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表現,因為若引起王的猜疑,不高興,就隨時有喪失生命的可能,但是他為他所歸屬的以色列,他就無法克制自己。

      也因為尼希米有這樣的歸屬,帶給當時在耶路撒冷的以色列人,甚至被擄到外邦的以色列人回歸潮。對他們的存在,重新燃起了希望,帶來靈性上的復興,不但如此,大家更加奮力,同心協力建造城牆,建造聖殿,重新塑造以色列民族的自信心,甚至面對外來反對的勢力攻擊,他們一面做工,一面帶刀拿槍隨時準備抵抗外來的攻擊,讓他們在很艱難的環境下,依然站立得穩,讓以色列人在亡國的期間成為新創造、又充滿信仰生命力的信仰團體,有學者就認為,很多舊約的聖經(甚至包括摩西五經),就是在以色列人亡國期間來編寫完成的。
 
結  語

      今天教會信徒若將教會當作只是個過客,沒有歸屬,他就很難有教會團契的生活,他的信仰就不會得著培養。對教會的歸屬,一方面要有認同感:認同你所屬的教會;將教會當作是我的教會,不只是你的教會。不但這樣,每一位信徒都應該對你所屬的教會有參與感。教會若有需要,或是有欠缺咱隨時歡喜投入事奉,站在教會的缺口上,修築教會的城牆。